内容简介一个是大清朝有名的才子;一个是遗落在民间的明珠;一个是意气风发的才俊。这样的三个人相遇,会迸射出怎样的火花?傅恒,犹如天上的星辰,有时触手可及,有时又若即若离,从不轻言爱意,却始终把她放在心底的最深处。纪昀,大清朝有名的才子,热情如火,敢爱敢恨,深知真爱可遇而不可求,碰上了便再也不放手。她,迷失于他的似水柔情,但当繁花落尽,才明白一切只是水中月,镜中花。不甘心放弃一段刻骨铭心,不想,平淡朴实才是真真正正的幸福。 作者简介叶紫,温暖而美好的江南水乡走出的素雅女子,典型的天秤女,爱好美好和谐,天性善良温和。笑言生平最大的梦想是中彩票五百万。也和所有的女子一样喜欢逛街,闲暇时光看书、写字、听歌,怡然自得。喜欢温暖美好的故事,一如江南温暖的流水,希望自己的文字如暖流,划过所有人的心尖。 书摘插图第一章 无功而返 送暖的春风扑面而来,如同一双温柔的大手在脸上轻拂。我睁开双目,感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此时,窗外雾气蒙蒙,细雨霏霏,彼时的记忆忽然就浮上心头。 我不记得昨晚我们究竟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杯接着一杯,又哭又笑,我也不记得纪昀最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在我近乎荒谬的求亲后,他将我拥入怀中,温热的唇轻轻地落在我的眼睛上,对着我低语:“雅儿,你醉了,如果明晨清醒后,你还能坚持,我就娶你为妻。” 我掀开被子起身,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中骤然清晰,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当时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借酒装疯,抑或这本就是我的心里话,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我太需要一个能让我依靠的肩膀,可以让我倾诉内心的苦闷。 哭过,醉过,发泄过,心中似乎舒畅了不少,可坐定下来细细回想,又怅然若失。 风过帘动,一张素白的纸笺飘落到我跟前,怔怔地拾起,白纸黑字,分外显眼,情意藏头,惹人心酸: 我府门前翠竹摇, 喜鹊喳喳当空叫。 欢乐高唱月圆曲, 你扶古筝偷偷笑。 一人只有一知音, 生死相依不变心。 一身风雨一身情, 世上唯有你最亲。 笔势入木三分,骨力挺拔,笔法高古苍劲,秀丽卓绝,这写得一手好字之人,不是纪昀 还会是谁? 苦涩。心微疼。 不是因为纪昀出众的文采,而是为了他字里行间透出的无限深情。 他宁愿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向我表达爱慕,却不利用昨日乘虚而入。这样的谦谦君子,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再放弃。如果没有傅恒,我想,我一定会欣然接受爹为我安排的亲事,可世事未必都能尽如人愿。我把心遗落在大雪飘飞的冬季,却也在这样一个寒夜里作了彻底的了断。 原来再铿锵的誓言,也是不堪一击;再美的邂逅,也会化为泡影。 我无端洒了一身的泪,到头来终发现自己在他心目中,什么都不是。 当他把刀架在如风的脖子上时,我知道,我和他之间仅剩的那道门,也被牢牢地封死。 如风……如风,我猛地站了起来,我还坐在这里自怨自艾,需知道,当务之急就是救如风脱险,拖一日他的危险便添一分。 来不及再多想我就往外走去,却与来人撞了个满怀,揉揉险些被撞歪的鼻子,站定一看,那行色匆忙之人正是父亲。“爹,您找我有事?”我搀扶他坐下,又顺手倒了杯水递过去。 “雅儿,我仔细思量过,如风的事迫在眉睫,一定要尽快想出应对的方法。”爹满脸愁容,眼窝深陷,目中有血丝,看来是一夜未眠。 我点点头,爹说得不无道理,可要想出个万全之策,又谈何容易。如风是朝廷重犯,又被追捕多时,这次傅恒用计将他逮捕归案,尽管方法不是那么正大光明,但谁又会重过程而轻结果呢?他立下了大功,少不了加官进爵,想来户部右侍郎这个位子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雅儿,你想到什么主意?”爹轻拍我手背,焦急地问道。 我寻思片刻,道:“爹,我去求皇上恩典,求他放过如风哥哥。” “傻孩子,皇上英明睿智,他不会不懂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个道理,”爹叹了口气,“此事甚为棘手,雅儿,不妨唤纪昀来同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不。”我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一来,我不愿意将纪昀牵扯进来,事情因我而起,理应由我承担后果。二来,昨晚酒后同他说的那些话,已超越了之前所有的界限,因此我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心理准备。 “为什么?纪昀机智过人,他一定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保住如风的性命,又可以避免你和皇上的直接冲突。”爹盯着我瞧了好一会儿,我被他看得颇不自然,只能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爹,我不想连累纪昀,就像当初如风不愿连累我们是一个理,”压抑着心头的起起伏伏,我终于能够抬眼面对爹的注目,“还是先让我试试,我想,皇上也不会不近人情。” 爹摇头叹息:“雅儿,皇上看在先皇的分上是不会为难于你,可他绝对不会因你求情而错失将反清复明团体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大清入关几十年,可反清组织仍是层出不穷,皇上若是利用如风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也未尝不可。” 我的脑袋开始发涨,爹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懂,可无论如何我都不愿轻言放弃。我站到爹身边,郑重地对他说:“爹,您教过我,凡事做了,尽力了,将来才不会后悔。所以你就答应女儿去试一下吧,您也说了,皇上他是不会为难我的。” 爹的目光扫过我的头顶,又缓缓落在我的脸上,眼神开始飘忽,他轻道:“雅儿,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你娘,那般坚定、决绝和不顾一切。”他背转过身体,发了好一阵子呆,良久他方道:“雅儿是真的长大了。” “那您是答应我去求皇上了?”我抓着自己的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拉着。 “记住,皇上首先是皇上,其次才是你的兄长,不要挑战他的权威,试着用亲情去打动他,明白了吗?”爹正视着我,语气中的严峻不容我忽视。 “女儿记下了。”我点头应允,将爹的忠告记在了心里。 “如果真能救回如风,爹就准备带着他远离京城,”他忽然冒出了一句话,我心头一急,脱口而出,“爹,您要去哪儿?您不再管女儿了吗?” “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爹抚摸着我的头发,“自然这是后话,如风若能平安归来,京城是留不得了。”爹并没有问我的意愿,而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一家人始终会在一起。 爹又交代了我几句后,我便匆匆上路。 一个时辰后,我已来到圆明园,孤身一人,难免忐忑,可为了如风,硬着头皮也得进去。 一路畅行无阻,只在到达九州清晏时被桂圆公公堵在了门口。他笑脸相迎道:“卓雅姑娘怎么来了?” “桂公公,”我也还以微笑,“我想求见皇上,麻烦你通传一声。” “皇上正和几位臣工在御书房内商议国事,恐怕暂不能见你。”桂圆公公停顿稍许复又道,“姑娘若无重要的事,还是先回吧。” 事关如风哥哥的生死,自然是头等大事,我赔笑道:“桂公公,我有要事需求见皇上,还请你通融。”我无意中忆起一年前在江南小镇的张府门前,傅恒曾用银两买通守门小厮才得以顺利见到潇湘姑娘,就也想如法炮制,可摸遍衣兜,仅有几两碎银,紧紧攥在手心里,却迟迟不敢送上。这点银两,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像是轻易就能看透我的心思,桂公公忙不迭道:“卓雅姑娘不要误会,皇上勤勉国事,见完群臣又要批阅奏折,常常是忙上一整天,所以我才请姑娘改日再来,也是为姑娘着想。” 我紧咬下唇,总觉得桂圆公公今日的举动较以往反常,从前即便不是刻意巴结,至少不会如今日这般客气但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说不上。 我只能僵硬地站立着,脸上笑意不减。“我就在这儿候着,等皇上处理完国事,自会召见我。桂公公你也无须顾及我,该做什么你尽管去忙。”说完,我就倚在角落的廊柱上,双目平平直视前方,深深吸了口气。 “这……”桂公公面带为难之色,“卓雅姑娘,你在这儿恐怕不合适吧?” “我不会打搅你,更不会打扰到皇上,有什么不合适的呢?”我不以为然,我就算再不济,也是皇上的亲妹妹,我笃定他一个太监不敢拿我怎么样。 桂公公尴尬地说道:“卓雅姑娘,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我这怎么是为难他,一没有打他,二没有骂他,我不解:“公公此话何解?” 桂公公凑过来低声道:“姑娘,你还是回去吧。皇上他……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我惊道,笑容僵在了脸上。 桂公公尚未答话,从九州清晏里陆陆续续地走出几个人,为首一人,长身玉立,剑眉入鬓,唇边总是挂着一抹醉人的浅笑,似风似雾如烟如雨,缥缈得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抓不住。 他投向我的沉寂目光中兴起了几许波澜,我心头一跳,侧身偏过了头。待脚步声远去后,我松了口气,再回过身,却仍是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暗淡,神伤,我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可我一想到他利用我诱骗出如风的事实,我就强忍住悲痛,发誓此生不会再因他流泪。 短短几步路,他走得辛苦,我心中也不好受。如果是两个萍水相逢之人,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偏偏我们又有过这样的过往,避无可避,逃又无处可逃。 终于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处,我颓然,又长嘘一口气,眼睛有些酸涨,闭了闭眼,用衣袖轻抹眼角,心是钝钝的疼痛。 挥去不该再有的惆怅的和企盼,我继而转向了桂圆公公,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望着傅恒的背影,我轻道:“桂公公,麻烦你再去通传一声。” “姑娘我实话和你说了吧,你今天是见不到皇上的,”桂公公咳嗽一声,收回了视线,“皇上他早就算准了你一定会来,特命我守在这儿。姑娘你就别再固执了,也别为难我这做奴才的。等皇上得了空,自会召见你。” 我苦笑,从家到圆明园的途中,我已准备了数条说服皇兄释放如风的理由,可千算万算却没想到他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精明如父亲恐怕也没有料到是这个结果。 皇上亲手堵死了这条路,难道真的要置如风于死地?不,我拼命摇头。 “桂公公……”我仍垂死挣扎。 “卓雅姑娘你还是回去吧。”桂公公垂下眼睑,背负双手,竟,不打算再理会我。 我呆立当场,进退两难,有皇上在身后撑腰,我的话对桂公公而言自然无足轻重,身份真是样奇妙的东西,尽管有时避之唯恐不及,有时又会觉得不可缺少。就像我现在的尴尬境地,如果我是个有名有分的真格格,他绝不敢无礼到这种地步。 我自讨没趣也不便再纠缠下去,暗自思忖,不知还有谁可以帮助我。我首先想到的是皇太后,可又转念一想,她和皇上是亲母子,哪有帮着我一起对付皇上的这个理。 承欢,如果有她出面,并且请她为我做说客,必定能事半功倍,这确实是个好注意。可是,晴岚的病虽有起色,毕竟还没有痊愈,我又怎能在这个时候使她分心?思及此,我才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难道竟无一人可以帮我吗?难道我要这样一事无成地回去吗? 傅恒,我的心思飘到了他的身上,他为抓捕如风立下汗马功劳,请他为如风求情自是不可能,若是求他带我去见皇上,这应该还不是难事吧?我又重重摇头,我们已成过往云烟,我不能凡事都倚赖他。 山穷水尽了吗?我偏不信,正当我打定了主意要硬闯之时,一个浑厚略带苍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不是雅儿姑娘吗?”他碧眼金发,操一口地道的官话,如果不是有过一面之缘,我也难以置信。 我喜出望外,天无绝人之路,眼前之人从天而降,又给了我希望。“艾伦伯伯,你还认得我?”当初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倒是他的流利中文和儒雅风度让我记忆犹新。 “自然认得。”他打量着我,又迅速扫了一眼桂公公,“雅儿姑娘是来见皇上的?” “嗯,不过吃了闭门羹。”我瞪向桂公公,他只作没看见。 艾伦淡淡笑道:“桂公公,我奉旨见驾,烦你通传。” “是,您稍等片刻,”桂公公满口应承,笑容满溢。 差别对待,我欲哭无泪,艾伦笑着对我说道:“雅儿姑娘别急,一会儿我带你去见皇上。” “真的?”我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不行,皇上会怪罪于你的,还是算了,我再另想办法。” 艾伦双目微微眯起,轻笑道:“姑娘多虑了。”他嘴角上翘,显得极为的自信,“你还信不过我吗?” 既然他坚持,我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好在桂公公跑了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艾伦先生,皇上正等您呢。” 艾伦略一颔首,冲着我点头示意,我心领神会地跟在他后头。“哎,卓雅姑娘你可不能进去……”桂公公话音刚落,艾伦就挡在他身前,让我从他身边先绕过去,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桂公公,一切由我担着。” 他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桂公公也只得作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我在即将进门的一瞬间,还特意回头朝他扮了个鬼脸,以报他方才对我的不敬之仇。 我的兄长,大清国高高在上的乾隆皇帝,正低头批阅奏折,好像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没等他抬头,我就先跪下了。“怎么是你?”皇上漫不经心地瞅了我一眼,像是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皇上,卓雅姑娘是老臣执意带进来的,与桂公公无关。”艾伦撩起长袍下摆,也作势跪下,皇上急忙阻止:“艾伦先生请起,朕并无责怪之意。” 果然是个尊师重道的帝王,有他这句话,至少我不用担心会因我的事连累到艾伦。 “你也起来吧,”皇上淡淡道,“你先一旁候着,待朕同艾伦先生议完事再说。” “是。”我乖乖地退到角落,只要能进入这御书房就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多等会儿又何妨。 皇兄和艾伦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只见他们时而微笑,时而点头,虽有争论,气氛却异常的活跃和融洽。想来今日皇上的心情还不坏,我也对一会儿的正面交锋充满了信心。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艾伦起身告辞,临走前还给了我个笑容,让我又安心了不少。 “过来,”皇上随口唤道,我小跑着过去,规规矩矩地站到他的身边。“你能主动来这儿,朕很高兴,但如果你是要说穆如风的事情,那就不必开口了。” 话还没未成句就已经被他堵住,可我并不灰心,笑脸相迎,讨好地说道:“雅儿想念皇兄,这也有错吗?” 他搔搔我的头皮,柔声道:“去见过太后了吗?” “还没有。”我有些心虚,偷瞧他一眼,并没见怒容。 “那一会儿就先去向太后请安吧。”皇上埋头继续看起了奏章,我傻傻站着,向来口齿伶俐的我,此时却张口结舌。 “怎么,还有别的事儿吗?”皇上瞥我一眼,“有话就直说。” 我吞吞吐吐地憋了半天,方道:“皇兄,无论你愿不愿意听,雅儿……还是要说。”我缓缓跪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小心说道:“请皇上看在雅儿的分上,释放穆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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