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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看花,站着消逝

作者: 唐朝 出版社: 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日期:2009年7月日 页数:315页
装帧:精装 参考净重: 395克
系列: 目前状态:现货,快抢购 
市场价:25.00元 折扣:6折
会员价:15.00元 节省:10.00元
九星价:13.65元 最多节省:11.35元
ISBN:978-7-80173-924-7

内容简介

唐朝的上一本书《把梦还我》曾经连续三周登上畅销榜。超越《奋斗》《追风筝的人》《山楂树之恋》等热门小说。全国上百家媒体集体盛赞唐朝必将成为90后作家第一人!新势力新时代新小说正式来袭! 90后首位畅销书作家唐朝继〈把梦还我〉之后年度动情主打! 90后群体首次挥手青涩时光,直面青春转折期的生死拷问与人性抉择!这是一本关于中国90后挥手告别青涩年华的书。 主要描述了进入初三后,面临中考前后七八个少男少女的生活轨迹,其中涉及到了拷问早恋问题的根源,面对绝症时的患难与共,友情亲情的割舍间的抉择,以及描述2008年5.12地震前后期间对这些年轻人的人生价值方向的巨大影响。这是一本能震撼当今90后群体的重量级青春力作。 这是一本积极、争取、抗争、醒悟,并最终走向坦荡青春的浑厚级成长里程碑。 这本书,代表了中国的90后,代表了这个特殊而又蓬勃的新时代、新势力与新小说的正式到来!

作者简介 唐朝,成都少年,1993年8月8日生,死期未知。 就读过成都龙江路小学,成都石室联中,现在是成都石室中学高一学生。喜欢夜里细数我灵魂沙滩上的每一颗沙,并画着圆圈,这些圆圈有初一写的《我衰我帅》,初二写的《把梦还我》,初三写的《坐着看花,站着消逝》。 三本书都是同一群人的命运。 作者前两本书成为90后作家的代表作品,持续畅销。 编辑推荐全面解读90后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与道德观的重量级青春大作,2009年盛夏来袭。唐朝做为中国90后中首位畅销书作家。他以平实的文字和平视的角度来描述我们身边的这一代人,我们以为他们狂敖,以为他们更叛逆,并归于非主流。那是因为我们的角度从根上就错了。唐朝的书没有韩寒式冷幽默与郭敬明式小忧伤,但是他的东西是紧密切实地围绕着90后周边的一切,这应该就是他的不同与他的特殊,相比80后的那些知名作家来看,其实90后的唐朝更注重现实,更积极人生。 --- 520TM全程策划,青春系列重磅作品 媒体推荐唐朝:90后作家第一人?! ----〈成都商报〉 腾讯网等媒体 “与80后的新概念相比,90后的写作真正代表了未来写作的走向:完全的自我,不受任何规范和格式的影响。90后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踏上急于成名的危险路径,而是通过成长本身的不断积累和沉淀,完成内心的蜕变。” ——出版人沈浩波 80后作家掀起的热潮尚未散去,90后小作家已成书界新宠。这位四川省作协最年轻的会员(唐朝)目前被粉丝喻为成都版“韩寒”,更被业界视为90后作家的标志性人物。 ----〈重庆晚报〉唐朝的〈把梦还我〉登上新书排行榜第一名的时候,众多出版商坦言要推“一批天才的‘90后’作家的书”,这让文学界和出版界恍然惊醒:也许已到了“90后”作家们粉墨登场的时候了。 ---- 〈济南商报〉  韩寒老了,那么新的作者在哪?这是出版商们关心的问题。在这篇报道中,记者提出了90后代表作家唐朝以及王立衡能走多远这个话题。 ---- 〈南方日报〉唐朝:90后韩寒浮出水面。 --- --〈出版参考〉 书摘 第十三章 ----死亡泼洒着恐惧,血腥,让人窒息 5月12日下午二点的数学课上,天气格外的闷热,春天,仿佛受了惊吓,急速地逃亡了。还穿着长袖春装的老酋,觉得教室里弥漫着夏日的焦躁。上午还清朗透点蓝的天空,中午便迷蒙了,整座城市的空气像是一块吸收绝望的黑炭,让人的心也被逐渐的碳化。米勒佛头上泌着汗珠,似笑非笑地说: “今天进行数学最后一个单元的测验,请同学们把数学试卷最后单元的A卷拿出来,这节课做完,下节课评讲。” “晕死,又是单元测验。”老酋听完米勒佛这一说,脸上挂着的笑意倾刻变成了尿意,只想钻到厕所里去。教室一阵叹息声中,大家开始埋头答题。米勒佛顺着过道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某人的答案,老酋做到一半时,米勒佛走到他面前,停下来看了一会他的答案,老酋心呯呯跳,抬头望了一眼米勒佛。 “继续做。”米勒佛轻声说完就向讲台走去,老酋望着他的背影,也轻声地松了口气。突然,老酋感到背后有人猛地推了他一把,他胸口猛地撞在课桌上,把前面的人也撞得朝前倾,老酋心里刚想骂坐他后面的鲜肌肉,谁知旁边的晃眼李宇春突发一声惨叫:“哇!地震了~~!” 老酋一惊,看见教室前后摇晃,窗户和门在摇晃中发出奇怪的吱嗄声,一片尖叫声中,他本能地想站起来跑出去,突然觉得两腿在教学楼的摇晃中根本站不稳,也迈不开步。 “快,趴在桌子下面!趴在桌子下面!趴在桌子下面!”弥勒佛大喝道,声音中充满了镇静。 教室持续地剧烈摇晃,初三班都在四楼顶层,摇得格外历害,老酋也想蹲下来钻进课桌下面,可是课桌下的狭小空间根本容不下他1米8的身躯,他无奈地抓紧课桌,看见没钻进课桌下的愣头青脸上的肌肉被恐惧扭得失去了比例,也惊恐地在望着他。米勒佛抓着摇晃的讲台,支撑住自己圆圆的身体,还在喊着“都躲好!都躲好!” 米勒佛声音也由充满镇静到夹杂着莫名的恐惧。 大地还在摇晃,仿佛再地停不下来,十几秒的巨力摇震,老酋的脑子里开始反复出现了死亡这两个恐怖的字眼。 “我就这样死了吗?我就这样死了吗?” 死亡的恐惧总是把人的逃生本能激发到最大,当老酋感到脚跟稍稍能站稳,脚能发力时,如离弦的箭一样朝门外射了出去,他脑里闪过很多凌乱的片段,楼要坍塌了,楼梯在晃动中要断裂了,飞人般跑过时他认为将要断的楼梯间时, 那是老酋有生以来第一次不顾发型仪态的狂奔。当老酋的两只脚都踏踏实实的站在操场厚实的地上时,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正在渐渐远去。一看诺大的操场,只有他一个人和几个同学先到达了空地中央,可是,才过了几秒钟,操场就沸腾起来了,一下子就挤满了人,老酋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这些人仿佛都是顷刻间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老酋不禁感慨万千,在死亡的威胁下,无论什么人都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老酋再看了看自己那双瘦削的腿,不禁怀疑自己刚才是怎么跑下来的?他忽然产生一种体内有超能的幻觉,不过他看了看自己的胸间的衣服,并没有一个大S的超人标记。很快,全校同学们在老师的疏导下,也都通通有惊无险的集中到了操场中央,老酋看到米勒佛最后一个从教学楼里出来,依然是慢腾腾地走着。四散的人本能地去找到自己班上的同学,不一会,各个班东一块西一块地聚拢了,惊魂未定地谈起摇震时的恐惧。 “我靠,老酋,你怎么跑那么快的?上次运动会你跑400米接力也比这个差远了,要那次你有这个速度,破纪录那肯定没问题。”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愣头青说道。 “不是我跑得快,是你吓得腿软了吧?” 老酋揶揄着愣头青,愣头青居然很认真地问答了一句: “当时腿的确是有点软,怎么也用不上力,看着我头顶晃动的吊扇,当时我想,这屋顶一塌,吊扇肯定直插我脑中,小命呜呼哀哉了。” 假憨憨心有余悸补充说: “我钻在桌子下面,有过一秒的安全感,立刻就被脑子里出现的质量定律否定了安全感,楼一垮,这桌子的质量小于水泥块的质量,加上自由落体速度,我的天哪,我假憨憨就被砸成真肉饼了。” 盗版西施惊魂未定地说:“老酋,还会不会震呀?” 老酋说:“也许还会吧,余震和主震要等震过了才知道,要是这次仅仅是前奏曲就惨了。” 其实,人人都怕再震,操场上的人都本能地挤在操场中心,估算着再地震时楼倒下来离自己的距离远近。 看着玻璃都没碎一片的教学楼,听着绿茵场上三千多生龙活虎的同学开始谈笑风生,让人觉得刚才发生的地震惊魂如梦如幻,地震似乎就没发生过。天啊!这世界到底怎么了?老酋真的搞不清楚满场谈笑风生的同学是想以此缓和气氛,还是本性如此。但他还是相信,在真正的死亡面前,任何掩饰都是脆弱的。老酋想起刚才从楼上跑到操场时,还在想万花豆跑出来了吗,一看眼前的平安无事的景象,他想:万花豆就算是像米勒佛一样慢慢的走出来也会没事的,大震虚惊,不过如此。很快,班主任整死你和米勒佛一起走过来了,让二老师召集全班聚齐,报告了人数,人人都在,个个安全,随后整死你宣布,不准接近教学楼,预防余震,不准乱走玩耍,等家长来接人,见家长才放人。宣布完就急匆匆地向远处的操场主席台走上,校长正在激动地布置着什么。学校本来严格规定不准带手机到学校,尤其是初三毕业班,这时像变魔法似的,操场上有两三百人都拿出了手机给家长打电话,老酋一看,乐了,掏出藏在书包夹层中的电话给万花豆打,不通,再打,也不通,始终占线,不止老酋如此,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短信也发不出去,也没人收到短信。 现代社会的信息缺失恐惧症立刻蔓延开来。有的立即用手机的收音机功能收听广播,有的用MP3收听广播,都没有地震的消息,教学楼前的大屏幕上,如往常一般,还在播着中央台的文娱节目。 直到临近下午三点钟时,茫茫宇宙中才有了关于地震的第一条官方报道,在成都交通台广播电台,老酋听到了女主播有些急促的广播道:5月12日2点28分,四川发生八级大地震,震中在汶川。 晕死!晕死!晕死! 听完广播,老酋的脸色瞬息间变得苍白,苍白中溢满惶恐。 盗版西施、愣头青、假憨憨一看老酋的模样,心里也同时咯噔蹦跳,大家都明白老酋此刻为什么会面目苍白,惶恐不安。 都江堰离汶川只有50多公里,都江堰离成都不到50公里,万花豆所在的青城后山与震中汶川是背靠背,山连山粘在一起。 “我要去找豆豆!愣头青,要是电话可以打通了,你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去青城后山了。” 老酋语气坚定地说。 “家长不来学校不放人呀,你怎么出去?” 盗版西施也焦急的说道。 愣头青说:“从学校后花园翻墙出去。” “行,走吧,老酋。”假憨憨说。 四人刚离开班上的聚集地,刚从主席台边开完年级班长会的二老师就追过来说: “你们到哪去,郑老师说了,家长不来不能走。” “上厕所还不行呀?”假憨憨说。 “我要去都江堰找豆豆。” 老酋却一点不掩饰的说。 “你怎么出去?”二老师不等老酋回答,又问道:“翻墙?” 老酋点了点头。 盗版西施不屑地看了二老师一眼,心想,老酋真傻,二老师要是向整死你告密,计划就全完了。 “刚才郑老师通知了,明天不上课,什么时候上课再通知。你们去厕所吧,路上小心。” 说完和老酋眼对眼地对视了一下,转身走去。 “这才是男人。” 愣头青望着二老师的背影说。 四人溜到后花园墙边,愣头青蹲下来对老酋说: “踩在我肩上翻出去。” “别忙翻。”盗版西施说。三人都看着她一怔。她拿过老酋的书包,把里面沉重的课本和作业本全放进自己的大书包里,又把空书包还给老酋说:“你怎么去青城后山?” “打的去。”老酋回答说。 “大家把钱都拿出来给老酋。”盗版西施一说,愣头青和假憨憨恍然大悟,赶紧掏出钱包,四人一凑,有五百多块钱,盗版西施说: “老酋,记着路上买电筒和食物。” “你以为又是去旅行呀?” 假憨憨对她说。 “只要远行,就要准备。” 盗版西施瞪了假憨憨一眼说。假憨憨不敢反驳,从初一到初三的几次旅行,他早体会到了,因为盗版西施的充分准备,好几次让他们在困顿中解厄。 “好的。” 老酋本想再说几句感谢的话,突然觉得任何感谢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他拍了拍愣头青的肩,愣头青又蹲了下去,等老酋一踩住他的双肩,他喊了一声:“起!”一站立起来就把老酋送上了墙头。 翻上墙的老酋“哎哟”一声,手肘上就流血了,原来,墙上有防人翻墙的碎玻璃刺。 假憨憨脱下校服扔给老酋说:“垫在墙上翻出去。” “假憨憨,老酋流血了。”盗版西施说。 “没什么,这叫男人的伤疤,你们愣头青初一就给老酋刻上一条了。” 老酋不言语,将假憨憨的校服折成一条盖住碎玻璃刺,一下子就翻了出去。 愣头青望着空无人了的墙头,心里暗自嘀咕道:爱情真疯狂,爱情不灭,疯狂不止。 老酋翻出墙后奔到大街上,街上一片混乱,十字路口上全站着跑出来躲地震的人,汽车艰难地在人群中缓行,老酋一边向西跑,出租车几乎都是满的,好不容易看到空车,一说去都江堰,司机都说地震后忙着回家看看,不载客。老酋只好绝望的向成都西门长途汽车站跑,一边跑一边拦车。奇迹终于发生了,老酋拦下一辆空出租车,司机一听说他去都江堰,就立即叫他上车,车前座挡风玻璃下的出租车证上写着司机的名字“赵福仁”,是都江堰人,送客去北边的新都回来,此刻,和他一样心急火燎地要赶回都江堰。赵福仁一看老酋的校服上鲜红的“孔明中学”四个字,笑着说:“我们都江堰的学生能考上成都孔中的不是很多,你不错嘛。” 老酋知道他错认为自己是都江堰人了,就简洁地给他讲了豆豆白血病治愈后在青城后山疗养的事。 “小伙子,看你急成这样,你那女同学是你女朋友吧?是在青城后山还是前山啊?”司机问老酋。 “赵叔叔,她在青城后山。”老酋小心地回答,他害怕出租司机不愿去青城后山,称呼得很亲热,像上辈子就认识一样。 “我不能保证送你去青城后山,看我们俩的运气了。我女儿在都江堰李冰小学读四年级,不知有事没有,如果没事,我就送你去青城后山。” 说罢,他拧大了收音机的音响,车里响起成都市交通广播电台的女主持人的播报,过了拥堵的出城公路,一上高速路,汽车狂奔起来,当主持人报道说都江堰是重灾区,成都周边县市己有上千人死亡时,司机的脸色和老酋一样惨白。越接近都江堰,路边开始有了震垮震裂的房屋,两人的心都开始冰凉,默然无言,车过聚源收费站,己有汽车载着鲜血淋漓的伤员出来了。一进都江堰市区,老酋看见路上开裂坍塌的房子越来越多,像刚刚进行过一场战争一样,路上呼啸的救护车声,人的喊叫声乱成一团,受伤的人淋漓着鲜血,有的被人搀扶着,有的被人抬着在路上。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老酋被震撼了,震撼得浑身发颤。司机痛苦得脸变形嘴哆嗦,车开到家门口,司机冲下去了一会又冲回来了,说了声“没人,我要到学校去。”立即开着车往李冰小学赶去。当车开到李冰小学的路口,两旁的房屋开裂的不少,倒塌的不多,司机的脸色仿佛放松了些,当车开进李冰路时,远远就看见李冰小学门口有挖掘机,消防车。离小学十几米处,车进不去,司机下车后,老酋跟着他往里跑,到了李冰小学门口,恐惧的场景出现了,街沿上放了一排十几具学生的尸体,家长们的哭喊声呼天抢地,司机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尸体堆前。老酋连忙把他扶起来。他站不起来,爬行着一个一个看,看到没有他女儿时,才在老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学校门走去。校门很奇怪,上面和左右都是楼房,中间一个留了个约宽三米高三米的通道,算是大门,挖掘机进不去,堵在门口,老酋扶着司机从挖掘机下钻过大门,一进学校院子,老酋惊呆了。眼前是比战争还残酷的战争,一座坍塌的教学楼废墟上,有无数的家长,也有警察和消防队员用双手在废墟上拼命的创水泥砖块,院子里照样是呼天抢地的家长的哭声,男人哭得跟女一样撕心裂肺。地上摆着几十具学生的尸体,有的血己凝固得暗黑,有的鲜血还鲜红地粘在伤口,有的脸上己经被盖上床单,有的脸上盖着报纸,风一吹,没被血粘住的报角卷起来,露出死去孩子稚嫩的脸。司机疯了般向学生尸体扑去,跪着爬着流着泪挨着每个尸体找自己的女儿,老酋跟在他后面,双腿也发软发颤,尸体看完,没有司机的女儿,司机站起来看着教学楼的废墟,惨烈地哭喊着:“我女儿在那里面,一定还在那里面!天哪!周围的老宾馆,老家属楼都没有震垮,这才建了十几年的四层教室怎么就震垮了呀?!里面两三百个学生呀,两三百个学生呀!” 司机突然力量十足地推开老酋,哭喊着冲进在废墟上抢救孩子的队伍。老酋望着地上满目的小学生的尸体,望着坍塌的教学楼,望着周围几米远全都是依然在地震后屹立的大楼,听着满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老酋的眼泪夺眶而出,长流而下。他只是哭,他想喊,喊不出来,他耳里响起假憨憨让他听过的歌《中国孩子》,那是被《南方周末》推荐为2007年值得中国致敬的盲人说唱歌手周云蓬的歌,那首凄楚如狼哭的歌,悲伤至极的旋律和歌词在他脑中不断响起、回闪: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 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老酋哭得悲切伤心,脑海里的悲凉歌声更让老酋痛彻心肺,泪如泉涌。 一阵风吹过,一个孩子尸体上面盖着的白色塑料布被吹开了,老酋含着泪走过去,颤抖着把塑料布拉过来重新盖住她的脸,那是一张美丽的脸,尽管脸上有白色的墙灰,黑色的泥尘,临死前的惶恐僵硬了她的肌肉,身上的鲜血染红了衣装,还是掩隐不了她的美。老酋停顿了一下,用左手的校服袖口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墙灰泥尘,右手轻轻地把塑料布盖在她那美丽的脸上。盖上的那一瞬息间,他觉得那是一张和万花豆一样美丽的脸。 这感觉一下子让他心惊肉跳,他站起身来想走,当他用眼光在人群中寻找司机时,没看见司机。过了一会,司机突然从他背后冒出来,急切的对他说:“走,快走,刚才我碰见熟人了,说我女儿活着,只是受伤了,送到市医院去了。” 老酋跟着他离开了李冰小学,临走时他看见李冰小学的校牌,李冰两字让他感慨,李冰修的都江堰两千多年了还在造福成都,李冰小学才修了十几年就成了两百多稚嫩孩子的坟墓。上车后司机对还在擦干眼泪的老酋说:“小伙子,你放心,到了医院,如果我女儿受伤不重,我一定先送你到青城后山。” 去市医院的路上,老酋看到军车明显比来的时候多了起来,街上到处是一排排军人在奔跑。车到了市医院,这那里是老酋过去去医院时的印象。为了防余震,病人全在医院前的院子里,到处是伤者和尸体,满耳是急促的呼唤声和哭声,司机停下车,让老酋守着车就跑出去了,老酋在车里不停地祈祷着,东西方的每路神明都祈祷了一遍,他祈祷神明保佑司机的女儿没受重伤,他己经看到了地震极端的残酷,要再找个司机去青城后山再无可能。所幸过了不久,司机就跑着回来了,一上车就对老酋说:“还好!还好!我女儿只是头砸破了,很清醒,走!我现在就送你走。” “赵叔叔,你女儿真幸运!” “是呀,地震时她那一班在上体育课,要不然也完了。” 车到了青城后山牌坊时,古朴的牌坊山门也震得七零八落,也许这次地震太惨烈了,蒼天也悲切的垂下泪来,雨下得哗哗响。司机知道万花豆住的韵水山庄在哪里,正想往里开,有一群游客背着伤员从山门出来,四个背伤员的游客兴奋地拦下汽车,请求司机把两个伤员运到都江堰市医院。司机说送了老酋到就回来载伤员,那群人告诉司机说,前面的路己经断了,开不进去了。 看着己经黑下来的天,路也断了,司机问老酋是不是还要去水韵山庄,老酋看了看中途停了两次的计程表,心里算了一下,掏出两百块钱塞给司机,坚毅的 回答说还是要去,司机说: “小伙子,有种!下车吧。” 司机说是共了患难,竟然坚辞不收老酋的钱,最后,老酋说:“赵叔叔,你女儿也受伤了,你就当我是送给我妹妹的吧。” 几番推辞后司机收下了老酋的钱,老酋下了车,说了再见,正想往山里走,司机下了车叫住了他,老酋停下脚步,只见司机从汽车后备厢中拿出一件塑料雨衣,一个修车时用的手电筒递给老酋说: “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你拿着。” 然后司机又对那一群背出伤员的游客说:“快把两个受伤的放进车里,你们带了吃的东西了吗?” 那群游客一边放伤员进车一边说:“有,有,有吃的。” 司机把游客拿出的方便面,饼干等都递给了老酋,把游客带的两个手电简也要过来给了老酋,叮咛了老酋走夜路要小心,司机才开着挤了六个游客的出租车返回都江堰市,其中两个游客是坐在后备厢里。非常时期,人的原始野性让人利用一切机会逃离恐惧,寻求生存。 老酋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万花豆的电话,没反映,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幸好这是一条老酋熟悉的路,去年暑假来邀月山庄,万花豆发病时,老酋和山庄庄主夫妇,把万花豆抬出山来的。万花豆住的水韵山庄比邀月山庄近,老酋估计二个多小时就能走到。用脚走过的路才是真正的是心中熟悉的路。坐车来去的路总让脚感到陌生。这条老酋用脚走过的路,今天依然陌生。这早己不是老酋走过的那条平坦弯曲的山路,滑坡的泥石一段段堆在路上,路面上时而有被震下来的巨石,大的比老酋还高,黑黢黢的卧在路上。雨越下越大,司机送的雨衣盖得住头却护不住腿脚,走了十几分钟,一次强烈的余震吓得老酋立马站住,摇晃的脚下无处可逃,两边都是压顶的大山,老酋呆立了一会,震感消失了,又继续前行,裤腿和鞋全湿了,山中寒风吹雨,老酋感到又冷又饿,余震和黑夜的恐惧缠绕着他。他一边嚼着饼干,一边在昏黄的电筒光下前行,经过了望云亭,望海亭,映霞亭,禅师亭,金鞭亭,八挂台,虽然亭亭破损,但还是顽强地挺立着。老酋心里渐渐有些欣慰,他想到万花豆住在的水韵山庄都是木质架构青瓦房屋,即使是震垮了,也不会像李冰小学的学生一样死于水泥板下。当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泰安古镇山门时,又有一群人抬着伤员赶夜路出山,那群人看见老酋孤身走来,忙问老酋: “你是从后山牌坊过来的吗?前面的路通的吗?” “是的,我是从都江堰来的,路是通的。” 老酋一边回答,一边打量这群人,从穿着上他判断不是游客是当地人,他急忙问:“到水韵山庄的路是通的吗?” 一个抬着用木棍制作的简易担架的壮汉说: “我们是泰安镇的,去水韵山庄的路不知道通不通。” “泰安古镇怎么样?” “完了,完了,房子大部分都垮了,死伤不知多少人,只有泰安古镇的石牌坊和牌坊前的石狮子还没倒。” 壮汉悲伤地说。 老酋去过好几次泰安古镇,这是一个因泰安古寺而闻名的古镇,小镇古朴清雅,绿翠相拥,小街上两旁是潺潺清溪,蜿蜒流淌,尽头是古泰安寺,小镇还通悠悠索桥,悬悬栈道。 一听那壮汉说古镇大多数房子都垮了,死伤好多人,老酋还是对万花豆住的水韵山庄的木质青瓦小楼心怀侥幸,他看过的泰安古镇,和很多小镇一样,大多数房子还是水泥预制板盖的砖瓦楼,地震一垮,死伤就多。 当他走过泰安古镇时,惨状和老酋想象中一样,黑夜中,好多当地老乡和游客都还在打着火把电筒呼唤着救人,路边有两具停在木板上的尸体,哭声在雨夜里格外凄厉。 老酋不忍详看,今天,他看到了太多的鲜血,太多的尸体,他匆匆走过了泰安古镇,来到五龙沟口时,他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惊呼道: “路、路、路怎么没了!” 路是没了,大地震震得山体滑坡,泥石掩没了道路。 老酋四肢并用,爬着行进,塑料雨衣磨破了,衣服早湿透了,他索性脱下雨衣扔了,继续向前爬,如同只剩下一半身体的蚯蚓。每一次蜷缩所带来的虚弱感都让他颤抖不已,而又不能蜷缩得太过,否则就会失去了伸展的勇气和力量。爬了一阵,道路又露出来了,再走一段,路又泥石流给阻断了,就这样爬爬走走,余震不一会就发生一次,每次余震时,老酋都爬在蠕动的泥石上,恐惧地望着头上的大山,老酋的脑子已经变得一团糟,眼前看到的是漆黑的苍穹,耳边听到的是朦胧的似乎低音炮似的声响。他颤抖着祈祷,祈祷不要再震出山体滑坡,掩埋了他。离开泰安古镇约莫二个多小时后,当老酋的手都爬出血来时,他终于到达了与红岩村相邻的水韵山庄。老酋跌跌撞撞地用电筒照着泥泞的路到了山庄大门,山庄里没有一点光亮,死寂中只有风声雨声,没有人声狗吠。看见水韵山庄的大门依然在震后屹立着,老酋松了口气,继续往里走,电筒射向的远方,那些小楼仿佛还屹立着,当他走到“凝翠楼”前,双膝一软,双眼一黑,顿时跪在了泥泞中。 万花豆居住的“凝翠楼”的确如老酋的推断,木质构架的青瓦小楼的确没有被地震震垮,却被山背后震下的泥石流掩埋了一大半,这是老酋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的结局。跪在泥泞中的老酋任凭风吹雨淋,好一阵子才回来神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电筒,向楼前走去,心中还残存着一点点希望,至少,还没有绝望。绝望,永远是生命最残酷的死结,没人能承受。在李冰小学的废墟里,他亲眼看见过人们从看似不可能再有生命存在的水泥块堆积的废墟里拯救出鲜活的生命。 老酋走进别墅的大门,硕大的客厅里堆积着从后面落地窗冲进来的泥石,客厅左边的楼梯己经断了,二楼的木质地板被泥石压垮下来,残破的成条悬在空中,老酋在黑夜中撕心裂肺地疯狂地喊着:“豆豆!豆豆!…” 没有回音,只有手电光晃过时的残破景像,凡是能翻动的地方老酋都要翻动一下,当老酋掀开一块掉下来的地板,一个血淋淋的男人头吓得老酋魂不附体,很快又魂归神定,太多的死亡让人神经的韧性增强了不少。老酋用手电光一看,是他那天见到的山庄总管郝大叔,郝大叔被冲进别墅的泥石流埋得只剩半个肩和头。郝大叔的死让老酋绝望顿生,他又疯狂地喊着万花豆的名字四处翻动,有一点衣物布头的地方他都使劲地刨,手指甲没了,鲜血渗出,他忽然憎恶起自己从小养成的每星期修剪指甲的习惯。当他掀开屋子里另一堆木板,手电光照到一块鲜红的衣裳角,老酋拼命创开泥石木块,拉出的只是一件衣服,他立即认出来是万花豆在西南书城签名时穿的那件红衣服。 “难道豆豆就在附近?” 老酋又拼命寻找,四处狂刨,结果再也一无所获,这时的老酋已陷入绝望中的疯狂,疯狂得神经麻木,只有两个无意识的动作,呼唤和寻找。 过了午夜,又一波强烈的五级地震撼动大地,老酋在地晃天摇中跑出残楼,在地震中残楼又吱嘎发响,向前倾动,摇晃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倾倒。雨淋着老酋,他还想再进去寻找,第三个手电筒突然也没电了,他陷入了黑暗,黑暗反倒使他开始清醒地思考,他开始清楚地意识到了这里己没有生命的回音,即使残楼下还有生命,他一个人的力量什么也做不了。他想起了路上看到军队,心结绝望中唯一的希冀是军队能来。此刻,解放军就是生命的天使。雨中冷得发抖的老酋摸黑走到山庄大门没倒塌的收发室,将发冷的身体卷缩在门边,地震的恐惧己使他不敢进屋。宇宙一片黑暗,仿佛从来没有过星辰日月,老酋突然间感到生命是多么的渺小,人类是多么的脆弱,当人类成群地呼喊着人定胜天的时候,大自然一翻脸,自以为是万物灵长,宇宙精华的人类,瞬间成了皮靴下的小草。老酋在黑暗中哭泣,在宇宙中孤独的哭泣,哭自己,哭豆豆、哭人类。 “我命由我不由天!”老酋一直很相信这句话,可现在,一大片的黑暗将他的眼皮压下,心脏压扁,空气被挤得没了剩余,让他相信了“我命由天不由我”。哭,老酋止不住的哭,好像这哭能够让时光倒流。眼泪与雨水同流在泥泞的地面上,很快变成了一片淅淅沥沥绝望,将生命渐渐浸没。在无尽黑暗中折磨的老酋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崩溃了,身体的意志不断的发出要倒下的欲望,一直支撑着他的完全是一种本能。他哭泣着,是的,无论如何,这哭泣至少能让他感到他还在挣扎。老酋就如同一个被套牢的野兽,进行着最徒劳,也最激烈的挣扎。伺机已久的疲惫和恐惧绵绵不绝袭来,裹住他的心灵,在单调的雨声中慢慢的沉寂,灵魂变得萧瑟。不知什么时候,老酋哭累了,泡在泪水雨水中睡着了。第二天黎明,老酋醒来时一看,天光下的水韵山门,一片片残垣断壁,每幢度假别墅都毁在泥石流中,万花豆住的“凝翠楼”残破倾塌中还算完整的。老酋又跑到楼前呼唤万花豆,只有大山中传来他呼唤的回音。老酋此刻唯一的希望是赶快下山去求救,去找解放军。他一边急忙忙地出山,一边啃着方便面,来时的路上,雨夜看不清,看清了反而更恐怖。路上遇到红岩村的老乡顽强地抬着伤员往外走,他听老乡说,红岩村死了不少游客,地震引发山体移位,泥石流掩埋了红岩村很多房屋。老酋走到泰安古镇时,想讨一口热水喝,突然听到一个世上最亲切的声音在喊他,他一转过头,赫然是他的妈妈站在前面。老酋的母亲冲过来抱着老酋,眼泪哗哗地流,老酋的眼泪也跟着母亲流淌,哭了一会,他对母亲说:“妈妈,你怎么在这?我们快去找人救豆豆和她妈妈,楼垮了,豆豆可能死了。”说罢又放声大哭。 母亲急切地安慰他说:“别哭了,别哭了,豆豆和她妈妈都在成都,在华西医院。” 老酋大惊大喜之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眼发直地看着他母亲。他母亲连忙告诉他,昨天他的父母接到愣头青的电话,说老酋去了青城后山找豆豆,这下把老酋父母急疯了,成都的电讯恢复正常后,老酋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急疯了的父母只好开着车赶到青城后山来,到了山门外,车进不来,像老酋一样走到泰安古镇,才知道路断了,很难走进水韵山庄了。老酋的父母想找当地的乡亲带路去水韵山庄,谁知意外碰见了万花豆母女。原来,地震的当天万花豆母女去了都江堰市购物,中午回水韵山庄的途中,豆豆想吃点当地名小吃,就在泰安古镇吃小吃休息,地震就发生了,小饭店的楼也垮塌了一半,万花豆母女都被卡在垮塌的小饭店里。实际上老酋经过泰安古镇时,是与万花豆母女是擦身而过,只不过那时万花豆母女还没被人救出来。老酋的父母一看到刚被救出的万花豆母女,都受了伤,万花豆的母亲在地震时屋顶掉东西的一刹那,用身体去掩护万花豆,受伤重些,躺在门板上动弹不得,万花豆也是头破血流,手脚肿大。老酋的父母急忙于乡亲一道,将万花豆母女连夜抬到停在后山山门的车上,连夜送到了四川医学院附属医院救治。安置好万花豆母女,老酋的父母回家休息了一会,天没亮又开车赶到青城后山,走到泰安古镇。老酋听完母亲的叙说,渐渐破涕为笑,奇特的命运让老酋仿佛刚从噩梦中醒来。老酋问:“我爸爸呢?” 母亲说:“你爸去找人带路了,我们去找他。” 找到老酋的父亲时,老酋一下扑到他老爸身上,喊了声“爸爸!”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老酋的父亲猛然看见老酋,也激动无语,过了好一会才哽咽地说:“儿子,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老酋一家人团聚后,回到车上,父亲一边开车一边问老酋:“儿子,到了成都,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华西医院吧?” 老酋不语,母亲知道老酋的心思,对父亲说:“还是先去华西医院吧,路上买身衣服给他换上就行了。” 一路上,老酋望着窗外,与昨天来时相比,往成都方向,一路上都是呼啸而过的救护车,往都江堰方向,一路上是连绵不断的军车。每一辆军车驰过,老酋的眼中都在敬注目礼,那是生命的敬礼。在老酋的坚持下,没买衣服,直接到了华西医院,找到万花豆时,万花豆在她母亲的病房里。万花豆一看见老酋穿着被泥土污浊得发黑的校服,一脸憔悴的走进来,眼泪夺眶而出。当万花豆也知道了老酋去水韵山庄找她时,她一直垂着泪担心老酋的安危,每发生一次余震,都震得万花豆精神崩溃,都让她在恐惧中无助地祈祷老天保估老酋的安全。此刻,老酋终于安全地站在她面前了,她无法不哭。老酋看到万花豆的母亲躺在床上,手脚都缠满了带夹板的绷带,左腿还被牵引着吊起在病床头,看样子骨头都断了,伤得很不轻。万花豆虽然没大伤,头上缠着绷带,左眼肿得成一条缝,嘴也肿得双唇向外,左手因手臂骨裂用绷带吊在胸前。万花豆用右手拉着老酋的手泣声说: “天哪,你终于回来了!” 老酋笑看着万花豆,端详着她的脸。 “别看我的脸,好丑的!”万花豆娇嗔的说罢,就佯装要把脸背过去。 老酋闻言,脸色一凝,突然很沉重地对万花豆说: “有命就美!” 如果上帝此刻在看他俩,一定会嘀咕一句:苹果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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