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的梦想一直很简单,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嫁给相爱多年的易笙,生个叫平安的孩子,然后组成好人一生平安的和谐家庭。
可命运一次次把她推到风尖浪口上。她和他本爱得理所当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然在谁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这份爱变得不容于世,所有的人都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他们逃避过,伤害过,背叛过,用尽各种方式努力地遗忘和放弃,尽管如此也无法割舍。
别人都说:倘若人世间还剩下最后一份纯爱,那一定是他和她的。
可人生不只有爱情,面对残酷的现实,这份羁绊还能坚持多久?
目录:
第一章 守候一个奇迹的时间
那时候我们青春腼腆,不知道所谓的奇迹其实并非很难,而是它根本就不存在。
第二章 天真愚蠢快乐美好
我以为你的转身离开就是最痛,而事实证明,爱情只是生活很小的一部分。你只是明白得比我早。
第三章 如果有爱,不如忘记
我明明很好地抬着头,眼角还是滚下了热烫的泪。欺骗我们的究竟是狗血的电视,还是心的声音?
第四章 世界之南
以为自己早已飞远,却在蓦然回首的一瞬,绝望地发现自己竟在同一个死胡同里,多年不曾离开。
第五章 岁月是朵两生花
在那些应该相忘于江湖的日子,我却将你记忆得如此深刻。
第六章 轮回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生活才能过得惬意。
第七章 人生就像一辆循环列车
五毛和五毛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凑成了一块。
第八章 我要我们在一起
听说有种叫大欢喜的天下至毒,能让吞服者一生陷入幸福的魔障。
第九章 一辈子那么长
我依然守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固执地等待着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第十章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
假如时光倒流我能做什么?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书摘:
一 守候一个奇迹的时间
那时候我们青春腼腆,不知道所谓的奇迹其实并非很难,而是它根本就不存在。
塔斯马尼亚是座奇迹之岛,它躺在南极身边,却长着远古时期赤道附近的植物。
因此,很多学者认为它曾属于赤道版图。
我认同这个理论,并毫无理智地认为自己和它很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更理智气壮地生活在大洋彼岸——逃避并非懦弱,有时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
我们都知道生活中有一种东西叫做时间,它的威力无比巨大,即便面对逃避,也能产生惊人的效果。而我一直飘洋渡海昂首期待着的,就是这样的作用。
——by 郝仁日记
塔斯马尼亚的天空很纯海也很蓝,是那种很浅很清的颜色,浪花和云朵都白得毫无瑕疵,可看上去却比我画得还假,就好像凸起贴纸,无法与那清澈相融合。
我拖着行李箱步出机场,一眼就望见了那天,和记忆中的分毫不差,包括不远处那位宛如一粒圆土豆的男人——我的导游Wang。
我上前用力地拥抱了一下试图摆酷的他,然后在Wang热情洋溢的问候声中,湿了眼眶。
我听见自己清脆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些笑意,又有点儿怀念。
我听见我说:“我回来了。”
那一瞬间,我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怀念。
这些年,我几乎走遍了世界每一个角落。我到过浪漫的巴黎,走过美丽的爱情海,穿过拥挤的东京都,在伦敦教堂边看雾又看雨,还在慕尼黑喝了各种各样的啤酒,甚至千里迢迢跑到加拿大滑雪。
我笑过,摔过,恣意的,纵情的,做了很多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亲眼见证了那些美得近乎神话的地方。沉淀了千年的文化,抖散着醉人的诱惑。
可是,我却还是如此地想念这个南极边上的小岛——塔斯马尼亚。
我想念它的天空它的海,它的宁静它的人,但我想自己最想念的,还是和那个人一起留下的足迹。
我最终没能骗过自己,时间也没能战胜记忆。
我的逃避彻底失败了,然而我似乎不那么沮丧。
我看到Wang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正载着淡淡的笑。
我自恋的觉得,那笑容很美。
因为,它很纯粹。
我好像回到了三年前。
我坐着Wang的旅行巴士,重复着当年的线路:酒杯湾,亚瑟港、皇家植物园、里奇蒙德、啤酒厂、葡萄酒庄、生蚝养殖厂、以及可以远眺南极大陆的威灵顿山。
我还是住在那栋雪白的小洋楼里,每晚都会故作姿态地举着杯红酒,看着被夜色覆盖的浓郁色泽,顺着摇动的手腕,慢慢漾出圈圈涟漪。
我总是屈膝卧在躺椅上,凝望着漫天的星辰,听海浪混着夜风,低沉地吟唱远古的诗歌,一曲又一曲。
在无需奔波于景点的日子里,Wang常常来看我,陪我钓鱼,陪我看海,陪我幼稚地在沙滩上踩一个又一个脚印,画很多很丑很傻得图,甚至陪我无聊地欣赏无数黑天鹅振翅却不飞的慵懒。每日,每日。
我笑着问他:“Wang,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他捧着胸,从一粒圆土豆躬成一粒滚圆的土豆,百般感慨:“郝郝啊,你终于发现了我的心!我还以为终其一生,你都要把我当成默默无闻的小土豆~”
闻言,我差点儿跌倒在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居然如此透明,连背后偷取的绰号都被他知道了……
Wang却丝毫不以为意地继续耍宝:“我和真主发誓,只要郝郝你不嫌我年老色衰,一礼拜上不了两回床,我定和你一生一世,做对连柏拉图他老人家都嫉恨的地下情人……”
他赢了!我喷血倒地,闭着眼睛努力装死,不想妄自揣测他那身被我那口红酒喷得尽毁的行头价值几何。为表真实,我还有模有样地抽搐几下,才摊平了四肢,一动不动。
不管Wang如何咒骂喷笑,我都坚定地躺着不起。
倘若斯皮尔伯葛此时路过,相信也会为我的演技惊艳一把!
我无限骄傲。
那天傍晚,雪白的沙滩刻下了我的四肢大张的伟岸身形,任凭汹涌的海浪连续冲了好几回,都没能彻底填平我的躺痕。
我恋恋不舍地一再回头,双目含泪,内心悲愤:这浪头软的!爷爷的,果然还是……该减肥了TOT!
晚上,Wang陪我喝了整整两瓶当地产的上好红酒,用他钓的那条比人还重的吞拿鱼,亲自做了一桌烧煎炖煮的吞拿全席。
夜景无限美,Wang就在这样的良辰美景下,问出了那句他憋了好些时日的话:“郝郝,我家易笙兄弟呢?”
我一怔,待反应过来时,已流了一脸的泪。
Wang惊慌失措地又是道歉又递纸巾,模样很是有趣。
可是,我却笑不出来。
他那声似近又远的叹息,久得就像那绵长起伏的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前的今天,我认识了又脏又土,眼睛很亮的易笙。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幼稚可笑,又天真可爱。
我遥望着海的那一边,恍恍惚惚中,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正反反复复地说着:“Wang,知道么?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离开,已有999天,两年又269日。
如此漫长的时间里,他一次都没有找过我。
我用类似永恒的美丽数字苦苦守候着的奇迹,在青春的末梢化为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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